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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長篇-驚慄] [原創] [粗][18+] 《生命之路》 重新修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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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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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發表於 2017-7-22 03:27:47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简体中文繁體中文
本帖最後由 EunDog 於 2017-7-22 03:38 編輯

前言

在2013年中六畢業後的暑期,某一個晚上本人忽然看到一篇大約二十多年前,馬來西亞轟動一時的舊新聞;於是突發奇想,腦海生出一連串的想法與劇情,剛好碰上當時香討文區正舉行[文區奧斯卡巡迴大典]的盛大活動,所以我在中文水平有限之下倉促寫出此文章參賽,當中受到的各前輩獨特評價可算獲益良多。

四年後的我,於幾日前百無聊賴,同樣是一個晚上,在YAHOO 搜尋這小說的名字,居然找到這篇文章,心中
慶幸自己的小說已經數年,竟然健在,馬上復讀一篇,發現當中錯字不小,用字詞窮,但故事劇情其實還大有可為。

所以決定來一個完整優化,順便考慮是否有出書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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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貓

2#
 樓主| 發表於 2017-7-22 03:29:17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简体中文繁體中文
故事講述一對新婚夫婦,來到馬來西亞共渡蜜月旅遊,男主角在當地因為 一次見義勇為,引致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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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貓

3#
 樓主| 發表於 2017-7-22 03:29:40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简体中文繁體中文
本帖最後由 EunDog 於 2017-7-22 03:33 編輯

序:




一個近乎完全漆黑的密閉空間堙A只有很少量的光線透過磚牆的縫隙滲透進來。這似乎是一個地下室。


不知幾多名,穿著純黑長袍,臉孔蒼白,眼球突出,充滿邪氣的老年女人在包圍著一個躺在以禾草疊成的床上的女人。


這個女人滿頭大汗,同時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於這密封的空間不停回響讓人心臟猶如一下下的鎚打,她正在妊娠。


一輪碩大的明月正掛於上空,密室內卻濺出一陣又一陣的血花,瀟在牆上,只見女人下體大量出血。


這夥衣著奇怪的老年女人,並沒有用著科學的接生法來幫助這名快要生孩的孕婦。


反之,她們竟然拿著刀子在她的下體開腸破肚,流出來的血愈來愈多。


也因為這種最直接的方法,肚子裡的嬰孩肩短時間就拿了出來,那女人生生的痛不作聲,兩目瞳孔擴至最大,身體
抖動得背後的禾草紛亂推散。


那些老者在逐一輪流地抱起這個嬰孩,沒有理會那個快要失血而死的女人。


「是個女嬰!太好了!」


「純、純粹的魔力......我感覺到......她有無窮的潛能!」老者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者抱著剛出生的女孩,伸在女人的面前,女人雖然極之虛弱臨近死亡邊緣,但是聽到自己女兒的哭聲非常之大,精神飽滿
後,便含笑而終。


與此同時,密室的門被推開,又再出現了另一個與這夥老者衣著相同的人,抱著另一個男嬰出來。


她們頓時意識到,是時候開始了。


其中一人揚起了手一下,兩團的火焰瞬即在密室的中央燃起來,整個地下室馬上燈火通明。


兩團的火焰正是插在一張似是用名貴木材的檀抬上的白色蠟燭。


用了不知什麼把戲點燃蠟燭的那位老者,將剛出生的女嬰和被抱進來的另一個男嬰分別擺放在這張檀抬的兩邊蠟燭之前。


這夥老者紛紛包圍著這兩個嬰孩,嬰孩張口就是嚎哭大叫,並不知道這些樣子恐怖的老不死究竟想搞什麼鬼。


「好了,現在開始進行轉移靈魂的儀式。」


「這簡單不過,呵呵。」


「那就快一點吧,不然我們就沒有時間逃命了。」


「對對,那該死的政府說過對女巫格殺勿倫,趕快完成這差事就去隱匿幾十年吧。」


老者們經過一輪交投接耳後,突然都紛紛向著兩個擺放在檀抬上的兩個嬰孩指指點點,動作十分鬼異,氣氛邪惡。


兩支燃燒著的白色蠟燭上方正飄浮著一個淺藍色的光球,堶悸漯i紋變化萬千,同時兩個嬰孩被一道如長蛇般的閃電游走全身,好像被甚麼無形力量枷鎖著似的。


老者們都辛苦得流了一臉的冷汗,繼續著她們的儀式。


「就快可以了。」其中一個老者說話間,女嬰孩的哭叫聲逐漸壓小,最後完全沒有發出聲音和動作。


女嬰孩的身體透出一道白色的煙霧,然後輕輕的被導引著男嬰那一邊,是靈魂!靈魂已經成功出竅!被拉出體外。


一瞬間,女嬰的靈魂甫接觸到男嬰兒的腦髓,便瞬即融入了對方體內。


此時被強加另一個靈魂的男嬰頓時,打了一個抖,然後便繼續他的開張口嚎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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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貓

4#
 樓主| 發表於 2017-7-22 03:30:38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简体中文繁體中文
本帖最後由 EunDog 於 2017-7-22 03:32 編輯

第一集


飛機的引擎聲在雲朵堆集,廣闊無邊的高空雲層之上響徹雲霄,加上天朗氣清,蔚藍清澈的景色,令到座位
靠窗的陳致清看得如痴如醉,更加把過往在香港這個繁忙地方日積月濾的疲累通通都洗滌不餘。此時致清看
著這迷人的天空美景一邊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歲月如歌》的Melody,心裡面唱起來:「天氣不似預期......」
然後又望望坐在身邊,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美鈴。


致清看見他的新婚妻子那可愛的睡相後,不禁會心微笑了一下,此時飛機的機廂內忽然傳起了廣播:
「多謝各位乘搭本班航機,五分鐘後將會抵達馬來西亞,祝大家旅途愉快!」


不知不覺間,原來自己是多麼的喜歡坐飛機,短短幾小時,全部都花在看風景上,哼,這畢竟是第一次坐飛機
嘛,當然要把握機會!離馬來西亞的路程變得極短,他看著窗外的景色,大海上大大小小的小島雖然四散,但
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致清轉目仔細一看,當真城市與郊區分明,環境美化保育不輸於歐洲,此時飛機與陸地
的距離愈來愈接近,真令人興奮期待阿!馬來西亞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呢?


致清在美鈴的臉頰上親了一親,用甜蜜的親吻把美鈴從夢鄉裡喚醒。


這時候致清燦爛的笑了笑,溫柔地揶揄道:「到左喇,你咁懶訓都有既。」


美鈴惺忪朦朧,巧手揉著雙眼,然後白了致清一眼,抿嘴道:「鬼叫你正係掛住睇風景唔理人,我咪悶到訓著左囉。」


致清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了美鈴,溫柔地把頭靠在美鈴的頭,心裡面對自己說,好好把握同老婆渡蜜月既時光。


此時飛機終於降落,致清把手錶的時間調到馬來西亞的實時,和美鈴手牽住手兩人的跟著身前的旅客步出機廂。


致清離開機廂之後,當腳部踏在從飛機連接住地面的那條鋼梯時,一陣令人心曠神怡的涼風迎面吹過來,嘩!好舒服!


兩人急不及待,手牽手地跑出機場,由於致清沒有報團,行程完全自己作主的關係,可以不必浪費時間馬上起程。


「拿!而家我地第一個要去既地方亦都係我地要住既地方。」致清牽著美鈴的手坐上一架計程車上面,兩人的面上非常興奮期待。


「Please!Pangkor Laut Resort!」致清隨口指示了司機一句後,這個馬拉司機搖搖頭說了一句不明的語詞後,致清恍然大悟!


係啵!我唔係講緊馬拉話,佢梗唔識聽。


致清把地圖用紅筆圈住的地方指了給司機看後,這個司機好像挺精神地說了三次:「Oh!Oh!Oh!」
便踏下油門,向著綠中海度假村(Pangkor Laut Resort)進發!


美鈴的頭頂出現一大個問號,究竟Oh!Oh!Oh!是什麼意思?是ok!ok!ok?還是哦!哦!哦!呢?


不過美鈴覺得沒有所謂,只要司機把他們載到目的地就可以,就算在車上陳致清與美鈴也保持著牽手,新婚
大喜的興奮加上兩人濃厚愛意更盛,時時互視一眼,就想緊抱對方。




只花了半小時的車程,陳致清和美鈴終於來到綠中海度假村。


來到目的地後,陳致清沿途欣賞著周圍的景色,綠中海度假村的屋子都是建築在海岸水上的高架屋,清澈
的海水反映著陽光折射,海面泛起一閃一閃的星光,加上大海一面無際,兩人站著的位置上眺望著名的馬
六甲海峽的壯闊美景,加上天上傳來悅耳的鳥鳴,活像一個大自然主題的音樂盒播出鳥嗚伴浪花聲的音樂。


這是個熱帶地方,陽光與海風恰好的配合令人身心舒暢,美鈴昂首闊步,笑逐顏開地指著天空上那群齊整
呈三角隊形的遨翔季侯鳥兒:「阿清!你睇下,好靚啊!」目光興奮的轉投陳致清身上:「旅遊指南真係
冇呃人啵,單單睇呢到既風景,仲靚過書上面既插圖。」


其時黃昏色霞,海風吹動她柔髮,從後腦向雙頰邊飄起,陳致清見到她雪白的後頸,心中一蕩,尋思:「今日
以後我必定努力工作,搵多更多錢,令美鈴可以過更加好既生活。」


此時致清走到最接近海面的那間高架屋,屋門正站著一個身穿衝浪褲,和海色花衣的中年男人正在等待他們。


致清走上前,然後點了點頭,語氣充滿禮貌地說:「阿爸卡爸!(你好!)」然後美鈴就跟著致清一同打了一個招呼。


對方也相同有禮貌地,微笑道:「阿爸卡爸。」


致清將掛在自己身上的斜小包中取出一張預訂票,然後交出租金,這些準備功夫早就在出發前做好。


那個男人接起了這些租金後就說了句:「的你媽卡洩!(多謝!)」


就轉身離開。


「好喇,而家時間仲早。」致清望著手上的錶顯示著三點:「不如我地去沙灘。」


此時他才發現美鈴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那美麗的景象,只是點了頭輕輕的說:「好。」


致清沒有跟美鈴說話,兩人一直赤著腳,在海灘上漫步,兩人非常的幸福甜蜜,同時在沙地中印上一雙又
一雙的腳印,在兩人心中卻覺得腳印是心形的,你一對我一對,心心相印,甜絲絲湧上心頭兩人嘴角展露
微笑。


這時美鈴挽著致清的手說:「阿清。」


她瞇著眼,這雙調皮明亮的眼睛,細長的鼻子和精緻的小嘴,加上那清純可愛的小留海,致清認定了她就
是最美麗的女人。


致清沒有說話,只是投出一個奇異的目光,等待著她的回應。


「我愛你。」


致清沒有猶豫和多想,情深雙眼認真地說:「我更加愛你。」


此時美鈴兩邊臉頰都泛起如雲的紅霞,看上去非常害羞,但是心裡面在暗暗自喜,見到她嬌羞之態,心中忍不住
便湊過去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再把美鈴抱在胸前,在溫暖的日照之下和清爽的大海上,兩人在沙地之上轉了不知
多小個圈。


快接近五時,致清把美鈴送到海岸上的高架屋,因於美鈴昨晚沒有上飛機之前興奮得睡不著覺,所以今天她特別的疲倦。


致清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軟床上之時,沖了一杯清茶,然後用蓋子封住杯口,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留待她睡來再喝。


致清把高架屋的門關上後,走到村口的旅店付了一些錢,租借了一部綿羊仔(電單車)。


打開了引擎,便馬上暢遊整個渡假村,其實他一直以來都很想自己駕駛一次這種電單車,開起來簡單容易,開動時,涼風
一陣迎面吹過來,特別在這種香港不可能出現的大自然景色上,簡單就是上帝級的享受。


很快,致清便坐著車走出了渡假村,前面是一條Y形的小馬路,他隨便的駕進了其中一邊。


馬路的兩邊都是山林,雖然這裡的空氣很清新,周圍都充滿著悅耳的鳥鳴聲,但總是難掩一種陰森感,透著一點寂寞與冷漠。


他抬頭仰望,由於漸到日落,透過林蔭進入的陽光已減弱,但若隱若現的左右悠揚地晃著,躲在樹後的小動物聽見車子快速
駛過紛紛四散離去。


但致清並沒有想像一些奇怪的東西,他只是單純地在駕駛電單車,感受著向著自己吹過來的涼風,不知不覺間他大膽起
來,把車速開得愈來愈快。


還很爽的叫囂起來:「Wow∼」


「頭搖由尾擺!飄移境界!」還擺著頭唱起歌。


突然「霍!」的一聲,一個人影極快速地在致清的車旁擦身而過,很快,快得由於車速太快的關係致清看得不太清楚,但是在這種
沒有人的地方,在致清身邊突然撲出一個人影,一下子就把致清嚇得大抖大震起來。


更還因為一時的驚慌,差一點控制錯誤而撞起車上來,他立即剎車,回頭準備破口大罵。


係咪痴線架,無啦啦撲出黎嚇人,玩到冇野好玩咩!可是這句話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轉身一看,竟然是一個赤裸裸沒有穿任何衣物,仔細的看身體出現多處正在流著血的傷口。


這個全身表露無遺的女人向著致清一柺一柺地走過來,臉上除了盡是絕望和恐懼的神色而且滿佈鮮血,她淚音的向致清大喊:
「Mister!plesae!help me!」語氣中無助驚愕,似乎經歷了甚是可佈,常人不能接受的事,例如被色魔強姦後企圖再殺。


致清的神色也隨之緊張起來,他慢慢的接近著那個看來也是旅客的女人,從五官來猜,應該是一個英國人,但是女人身染腥紅,神色可佈,活似恐怖片中的情況,自己也難免有點不願接近,但是同情心切卻是他的天性。


「Now, my friend......Her......life was in danger!(我的朋友有生命危險!)」


致清他仔細察看四周,然後朝著那個女人突然跳出來的地方,用手指指過去。


那個裸體女人立即點頭。


他把單電車的車匙交在這個裸女手上,然後把自己的外套除出來,加在她的身上,再拉著她騎在電單車上,示意她離開。


致清狼狽的說著咬字不清和不太會講的英文:「You......go to village......then......use phone call police......」


裸女勉強明白,然後就穿上致清給自己的外套,駕駛著電單車離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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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貓

5#
 樓主| 發表於 2017-7-22 03:35:07 | 只看該作者 简体中文繁體中文
第二集

致清目送了那個英國藉裸女駕駛著電單車離開後,內心不禁一寒,他在想:「究竟因乜解究會有個鬼妹無著衫又成身傷咁跑出黎呢?」


不過無論以什麼角度都看,山林裡面一定發生了搞出人命的事,如果不是怎麼可能有個滿身傷痕的人跑出來,有可能遇到猛獸,或者遭到強盜伏擊。


陳致清想到這裡深感不妙,此處地勢絕佳,周邊高樹密林,山坡不見天日,若果強盜在此下手,上坡人必難逃毒。


剛才那個女人的表情陳致清歷歷在目,她面如死灰,用著充滿絕望的嚎叫來乞求著自己,他猜測受害人與友人在密林中遭受毒手,雖然其中一人倖免卻眼白白目睹友人痛苦不堪如待宰牛羊。


想到此時陳致清心中一熱,待會就算不能保她周全,也勢必與歹徒發難硬拚,但深思一層,歹徒若然是慣犯,身手極好,自己只是任職小文員,雖然平日有健身習慣,勝算也不高,加上剛逢新婚,若果在這種情況下徒然送命,美鈴守寡之於加上上有高堂,親人一定傷心欲絕。


以防萬一,陳致清決定盡力而為,目的盡可能救人之於也能明節保身,他撥了個電話報警。


果然,三秒內已經接通,對方先開口:「卜卡炸哥磨他他他炸。」

是一句完全聽不懂的馬拉話,致清支否以對:「哎......喂......我......」

警察局的接線員再三問道:「卜卡?」

致清逼於無奈只吐出一句:「Pangkor Laut Resort!」說出地點附近的位置就掛了號,希望對方會幫得上忙。

事不宜遲!那個裸女的朋友應該還沒有逃出來,人命關天,致清不由得等待警察,他朝著剛才裸女出現的方向,跑入山林。


山林裡,到處都被樹木所困,寸步難行,就算陳致清壓地弓身而行,但面部仍然一直被樹葉和樹幹所拍打,四下裡蟲聲唧唧,天色入黑,陰風陣陣,當即覺得昔才此地良林美景之感煙消雲散,加上遇到滿身鮮血的受害人,更覺此地令人心惶發毛。


走了一會已達樹林正中,進入了一個呈U形的小空路,他一剎那閃入草叢躲起,沒有再行動,屏著氣心怕會發出半點聲。


因為他竟然看見三個黑色身影,他慢慢輕步繞路到另一個方向想要看清楚歹徒樣貌,探頭一望,三個身影主人並非暴徒強盜,粗獷大漢,也非猥褻色魔,而是骨瘦如柴,黑色大袍之下四肢滿滿黑斑,手上已經皮包頭了,臉上高高的顴骨,泛黃青光的雙目深深的凹進裡去,煞白的臉頰扭曲著的佝僂老人。


她們把一個年輕的妙齡女子用腳將她壓在地面上,這個妙齡女子同是裸體,小背心和熱褲都被她們脫個清光,此時三個老婆婆嘴巴還
唸唸有詞地讀出一些極其古怪,發音難聽的詩句,最可怕的是居然三人接二連三地取出一把刀子出來,然後彎下身子,以刀子割破自
己的拇指,然後用血在這個妙齡女子的胸部中間畫出一個六芒星的血陣。

而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妙齡女子充滿驚慌,嘴唇劇烈地抖動,眼神已經失去了光彩,餘下的就是一片死灰。


陳致清不禁駭然,對眼前事物不可置信,卻實在發生,看著那三個老婆婆的古怪動作,不禁低聲地自言自語道:「做乜春阿佢地......」


剎那間,妙齡女子那雪白動彈的雙胸被用血畫上六芒星陣之後,腹部更被冷冷凶刃刷聲割開!與此同時,腹部有如噴水池一樣,濺出大量血液。


「Wo!haha!」三個老巫婆爭先恐後地把頭伸去噴血的腹部上張嘴飲血,其中一個還覺得不足夠,她再次舉起刀子刺下去。


陳致清暗罵自己猶豫一時,錯過救人良機,轉眼間,那個妙齡女子已重傷漸漸無力,反抗不得,眼白白自己將要再被人刺多刀而不能逃離魔掌的時候忽然聽聞「吔屎啦!」陳致清說話間,自己已經撞上了那三個變態的老巫婆身上,巫婆見陳致清突然撲出來,都是一驚,回頭一看陳致清已正好送一拳打在臉上,其餘兩人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致清一接連的大力腳踢,通通被踢開,倒在地下紛紛怪叫。


因為三個老人年事已高的關係,陳致清年青力壯,雖然亂打一通但紛紛都吃不消的倒在地上,只剩下呻吟,雖然老人手持利刃,但被連串暴打,一時間不能發出任何還擊,只在地上痛苦打滾。


陳致清趁機把身上穿著的白色背心除了出來,然後使盡氣力把背心撕開一面,化成了一條白長布,幫助地上躺著不停流血的女人腹上包紮。


「估唔到以前小學雞讀書參加男童軍學識包紮真係有用。」陳致清得意洋洋地扶起這個腹部受傷的女人就走起來。


向著山林下面逃跑的時候陳致清因為急步而走時的視線左右劇烈地晃動,同時更看見被他扶著的少女已經流了很多血,沿路上在地面畫出一條紅線。

她的氣色虛弱,呼吸變得極不協調,致清看她的樣子應該同樣是英國人,擔心起來,馬上問:「喂!are you ok?」


只見這個女子好像快要不行,被背心包紮的腹部,鮮血已經把白布染得血海一片,但是她還用著餘力說:「Thank......」片刻之後艱難地微笑繼續說:「You are......so kind.」


陳致清苦笑了一下,雖然明知人家聽不懂粵語,道:「咁你又唔洗講咁多野既,問你有無事姐,留返淡氣啦下。」此時他又回頭望一下,看見那
三個老婆婆行動緩慢地追上來。

「唉也,救完你仲比你話Kai......you are so kai......」致清以極微的聲線自言自語一番,與此同時已經衝出了山林,到達馬路口。


警車的聲音響遍全個山林,應該就算不到山上或者已到山下了,陳致清頓覺馬拉的警察不輸香港半分,效率果真極高。


他把這個受了重傷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馬路中心,說:「你Keep hold......係到......rest下......差佬好快黎......ok?」


女子勉強明白,只是無力說話,撐著微笑地點了點頭。


此時陳致清轉身,雙目一時間變得極之凌厲,望著山林,向著剛才跑出來的位置走回去,勢必乘勢追擊。


他背挾著汗地狂奔,很快,他就看見剛才追殺自己的三個老巫婆轉了反方向跑去,一定是因為知道警察來了的關係,所以作賊心虛。


「咪走!你班死變態。」陳致清向著她們那邊窮追不捨一邊大叫。


由於向著反地心往上坡跑的關係,他倍感吃力,加上已經回來兩次,體力已大不如前,但是前方的三個老巫婆雖然步速不快,但是體力卻異於常人,好像不會累一樣。


忽然間,追上了一段距離的致清發現腳下一個玻璃瓶,他立馬撿起來,將玻璃瓶打碎一半,然後出盡力氣投出去,竟巧合落到一個老巫婆背上釘住。


那人低呼一聲,背部生生被玻璃瓶破碎的尖端刺了入肉,倒下了來,其餘的兩個並無理會,反而繼續狂奔,可見她們都是有「義氣」的同伴。


「捉得一個得一個,等你班死巫婆殺人殺得咁過癮。」陳致清由剛才看見她們用血畫出一個奇怪的星陣就覺得她們好像女巫,還變態得飲血。

致清追了上來,把背部被玻璃瓶所傷的老女巫按在地上,然後腦海靈光一閃地說:「而家唔係事必要你講,你所講既將會成為呈當證供。」

雖然陳致清現實只是一個小文員,但是此刻他感受到警察的光榮感,他決定回到香港要去投考紀律部隊。

「明唔明?」陳致清此刻感到自己做了一個天大的好事。

那個老女巫回頭,用著不屑的目光,滿面恨意的怒盯陳致清:「你將會引火自焚!」


陳致清一怔,不由得奇怪,巫婆是外國人,竟懂得說華語。


「哦!恐嚇添啊?告多你一條罪啊拿,八婆。」陳致清猛地挑釁著這個變態的老巫婆。


此時,密林陸續有人影露出,往自己奔向,一旦接近細看一眼,警員已經到了,陳致清洪聲大喊:「差佬!有疑犯啊!」然後強行把這個老女巫捉起來,拖著她步下山林。


陳致清跟著馬拉警隊來到警察局,致清以中文字來寫在口供後便打算離開,一個看似比較高級的警員走出來,把陳致清攔住,一下子感覺不好,對方沒半分善意。


「你係香港人?」這個中年的馬拉警察用著粵語跟陳致清說,然後左手一擺示意他就座。


陳致清點頭,說:「係,呢到落口供好痳煩,你啲伙記唔係幾聽得明。」

「係咁架啦,不過你未走得住。」那位中年人邊說邊整理口供文件。

陳致清不解,等待著他回答,此時中年男說:「唔阻你好耐,你要去一去認下犯人個樣,循例手續黎,好快搞店。」

「哦,仲以為咩事,好啦我跟你去,趕住返番去陪老婆。」陳致清笑說。

此時陳致清和這個中年男人步入去認人室,他看見大約十名年齡相近的老年女人一字平排地站在這個房間上。

中年男人領著致清走進來,說:「陳先生,你可唔可以認得出面前邊個係疑犯?」

陳致清笑了一聲,便立即伸出食指,在茫茫站在一字排內其中一位目露凶光的老年女人:「係佢!今日我就係見到佢係樹林到殺人!」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便伸出手掌跟陳致清握了一下,敬意地說:「好啦,唔該哂你。」

「唔好咁講。」陳致清說罷便離開這個房間,他鬆了一口氣,臉蛋劃出燦爛的笑容。

「廿七歲人,終於做左一件好事。」陳致清此時卻不知道,認人室裡面被拘捕了的那個老巫婆,雙眼充血,含著極大的怨氣「目送」正在離開的陳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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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7-24 02:32:42 | 只看該作者 简体中文繁體中文
第三集

已經是晚上了,陳致清徒步回到綠中海度假村,他走起路來飄飄然吹起口哨,一直在回味今天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在多間高架屋的路上向著逐家逐戶的居民打招呼,非常開心,這裡的本地人本來也很好客都一樣回以微笑和點頭,陳致清心想:「今晚你地睇下晚間新聞就知道我就係大英雄。」

「要快啲番去同美鈴講下我啲威水野先。」陳致清開心得連腳步也輕快起來,動作很像一個幼稚的小孩子。

回到租下來的高架屋,門一開,只見裡面黑漆漆鴉雀無聲,陳致清哼笑起來說:「啊!美鈴你個懶訓豬仲係到訓。」說話間,陳致清把家燈開掉,屋內的環境登時光火通明,他走進廁所門也沒有關地就開小號,美鈴這時仍未作聲回應陳致清,屋內仍然十分清靜。

陳致清的口哨聲一直吹個不停,但是這個時候,突然停止了,他慢慢的收起笑容,開到一半的小號突然抽回膀胱,什麼也停下來。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離開廁所,朝著睡房一步一步地走過去,步伐極之緩慢,好像是刻意放慢一樣,心怕太快到達,會早一秒看見不想看見的事情,但是不由得自己選擇......

陳致清剛才那風騷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剝落,漸漸轉為懸疑、奇怪和擔心,渡假屋給予他放鬆,舒適的感覺也頓時變成冷森迷離。

他走到房間前手觸門柄,一邊叫喚:「美鈴?美鈴......美鈴?仲訓......緊?」

眼眉一直地不由自主地跳動,內心那強烈的不安感一直在衝擊自己的腦海,陳致清口中唸唸有詞:「唔好嚇我啊......」

玻璃窗外透進詭異月色照耀,黑夜空彷如鋪上一層薄蠟,反射出淡淡怪異的光,空氣彌漫著詭秘,這些都是大事的先兆嗎?這晚究竟會有甚麼?

他忽然注意到睡房的房門是關著的。

陳致清心想:「我走果陣明明係冇關到架?如果美鈴係出左去照道理應該唔會關門既,之但係......又唔一定會開住門架啵......」

此時致清已經站在睡房門前,正猶豫著究竟要不要進去,忽然,背後一陣寒冷,隨即陳致清顫了幾下。

他望著眼前這道門,他告訴自己:「美鈴仲係入面訓緊教。」

然後冷笑一下,暗罵自己無聊,好端端非要嚇自己不可,並把門推開。

一剎那,陳致清被眼前的一幕畫面嚇得張口呆滯,房間無一處是乾淨整齊,到處的傢俱、桌燈、鏡子和椅子都倒在地上凌亂不堪,更滿佈
血跡,和血掌印,可是偏偏沒有美鈴。

最嚇人的是,雙人床上那本來潔白的床單被用鮮血畫上了一個六芒星的陣圖,陳致清不禁看著那個六芒星入神,突然床頭上那玻璃呯的一聲莫名地粉碎,陳致清當下嚇得一摔,屁股就朝地上猛墮。

「呼呼∼」此刻從外面吹進來風,窗簾的擺動也變得愈來愈大,發出縫縫聲響,伴奏著呼呼風聲,奏著一種好像只有恐怖片才會播出的懸疑音風。

被這種怪風吹奏的恐怖聲音嚇得陳致清全身在劇烈顫抖,害怕不已,好想有人把他從惡夢裡拖回現實。

他不停地給自己的臉部一下又一下的巴掌,摑得自己臉頰非常紅腫,可是無論他怎樣掌摑自己,美鈴也不會突然回到他身邊,房間這些恐怖的
景象也沒有回復正常。

陳致清扯破喉嚨大叫出來,充滿恐慌,一剎那將所有被壓迫著心臟的不快通通發洩出來,然後如雷貫頂地作出一個舉動。

跑!

陳致清以幾秒鐘時間內跑出這間高架屋,走到綠中海度假村最中央的位置聲撕力竭地拚命大叫:「救命!救命啊!」

這個叫鬧聲,把很多居民從屋內叫喚出來。

「我老婆......我老婆俾人......」說到此時陳致清突然停止了求救,原來真正的惡夢現在才出現,他拔腳就是逃。

因為整個綠中海度假村裡居住的居民,都變成了穿著黑色長袍的老巫婆,她們的臉色都同樣蒼白嚇人,那雙深深的瞳孔在黑夜之中,竟然淡淡的透出青光,腳步不協調的向著自己接近。

「仆街啦......」陳致清發出極度絕望的哀號,這情況下,聲線難免極抖,他回想今天明明來到這個綠中海度假村,看見那些居民都是安好正常,直至剛才也一樣,但現在卻變成老巫婆的巢穴。

陳致清一邊出盡力氣狂奔,身後數之不盡,起碼超過一百個老巫婆向著自己追殺過來,她們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同時間說:
「大英雄?請問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陳致清嚇得連眼淚都流下了來,腦海一直的想著美鈴,一邊不顧一切沿著海岸邊跑,周圍沒半個人,入夜後的渡假村一片荒涼死寂。

陳致清不時回頭望了望,後方老巫婆雖不及自己速度,但給予自己的壓迫感仍然巨大,因為眼前所發生的恐怖事,是自出生以來前所未有,他一邊逃跑一邊用著重複的髒話喃喃道:「仆街……仆街……」

不久,陳致清跑到了市區,這裡非常熱鬧,滿街都是食店、雜貨店或者商場,都是一些外表和衣著普通的人,顯然不是女巫,陳致清鬆了一口氣。

他不時回望身後,發現那些成群結隊的老巫婆沒有再追過來。

恐懼過後,陳致清忽然全身一軟,坐在地上,不理會周圍的人,在馬路中心悲傷地嚎啕大哭:「嗚......我老婆......俾班仆街殺左......」

路人都紛紛好奇地走近致清的身邊,包圍著觀看這個奇怪的男人,居然在大街上哭起來。

致清猛地不斷用頭向地面磕著:「對唔住!」

「美鈴!我對你唔住!」

致清一邊哭一邊用力地磕頭,碰得頭破血流,他拚命的怪責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多事去告發那個老巫婆,美鈴就不會被殺掉。

「對唔住啊美鈴!係我害左你......」陳致清似是長跪不起,想起了本來是來旅遊共度新婚蜜月,如今竟然變成這個下場。

其中一個路人走過來,伸出手來想扶起致清,陳致清轉了轉身,憤怒地甩開那隻手。

那隻手的主人是一個長得「可愛清純」的美男子,他用著奇怪的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致清,擔憂地說:「先生?你係香港人?」

陳致清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神色甚是嚇人,回望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個美男子,沒有作話。

美男子用著同情的語氣說:「我叫比利,唔知你老婆出左咩事呢?我可能幫到你。」

陳致清冷笑了一下,站起來,用著暴怒的語氣說:「幫我?你點幫我?你係咪殺手先?我出錢,你幫我去殺哂果班人渣。」

比利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抓著陳致清的手臂:「先生你冷靜啲,你老婆一定會吉人天相。」

「哈,你地醒下啦。」陳致清原地轉了個圈,向著街上所有人說:「你地呢個地方原來有咁鬼多危險人物,好心下你地做下野啦。」

陳致清不停地冷笑搖頭,就離開了。

比利用著同情和擔憂的目光看著致清那悲傷的背影,心裡面一直為他祈禱。

09:00 P.M

陳致清滿身大汗,衝入今天來過的那所警察局,然後就是大叫大嚷:「救命!我老婆俾人殺左!」

但是陳致清頓覺警察局裡原來吵鬧之極,有的馬拉警員和被拘捕回來的疑犯發生口角,有的突然疑犯發難想要脫身,幾個警員紛紛制止,場面極之難以控制,完全沒有人聽到致清的說話,陳致清倒抽了一口涼氣,再次說:「喂!有冇人理下我?」

但是依然沒有半個人理會他,場內所有人都非常繁忙,控制場面的警員都忙得不可開支,同時電話響個不停。

陳致清再次抽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動作神經質地走到報案室的中央,把一個垃圾桶用腳踢開,同時洪聲說:「你地靜啲好冇啊?我老婆而家俾人殺左啊!」

周圍的吵鬧聲頓時停下來,沒有半個人說話,連疑犯都被嚇得一怔,場內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放在陳致清身上。

一個中年的警員從樓上走了下來,是今天為陳致清辦案的那個會粵語的馬拉警員,他好奇地走過來,把陳致清拉在一邊說:「你做咩番黎既?」

此時陳致清的表情又哭又憤,呼吸極之急速,咬牙切齒地說:「我老婆俾人殺左。」中年警員聽完就是一愣,似懂非懂的。

「拿我同你講,我極度懷疑,係我今日告發果位老巫婆既同黨做既,我岩先仲俾成百幾個老巫婆追殺。」陳致清咬字用力,每句每字都非常到肉,心怕別人不相信。

中年警員的表情由疑惑漸漸變成愕然,陳致清再次追問:「信唔信?」

中年警員沒有回應,依舊望著陳致清。

「信定唔信?」

中年警員點了點頭,然後就是拉著陳致清走到他的辦公室,致清坐在椅子上,然後緊張地問:「做乜野?」

「你必須要儘快離開呢到!我幫你準備機票,今晚你唔好離開警察局。」說罷中年警員就匆匆地走出去,但是又被陳致清拉住。

「點解?點解要走?」陳致清聽見此話好生奇妙,雙眼快要緊張地跳出來,他視線緊直地望著中年警員。

中年警員此時叉著腰,經過心思熟悉地說出來:「你知唔知,你得罪左邪教組織?我本來唔想話你聽,因為我地上級唔準呢件事楊出去。」

「你知架啦,馬來西亞大部份既經濟收入係靠旅遊業,如果俾外界知道我地呢到有咁大既邪教,一定冇人肯黎。」中年警員說得既無奈又無辦法,聽得陳致清一時間不知如何。

陳致清忍不住用提起腳再用力的踏下發出呯的一聲,然後欲語還休,想了想結果還是說出來:「你地......」

「你地有冇搞錯啊?而家就係因為你班廢柴唔講出黎,害死左我老婆啊?今天啊,仲有兩個生得幾靚既鬼妹差啲俾班老巫婆殺左,咁就一世
架啦!接住落黎會有更多受害者啊!你明唔明啊?」陳致清愈說愈激動然後就轉身離開,中年警員叫也叫不住。

衝出警察局後陳致清喃喃的就是罵了一遍髒話,就從掛在身上的斜腰包中抽出手提電話,撥了一個長途電話,數秒後就接通。

「喂?」是一把男聲,陳致清淡淡地道:「喂?古仔。」

電話裡的人一聽是陳致清便好生客氣,想必是他的知心好友,他便回應道:「嘿,點啊清哥?係馬來西亞玩得開唔開心啊?同你老婆。」

「你有無四百萬現金?」陳致清語出驚人,一下子就把電話裡的古仔嚇一跳。

「清哥?」古仔不解地問。

「四百萬現金。」

古仔回應:「你要咁多錢做咩?」

「四百萬現金,你要幾耐先拎到出黎?」陳致清繼續問。

「一日分開三次拎,應該兩日半就搞店。」古仔此時又說:「你要黎做咩。」

「買凶。」陳致清再次語出驚人,把電話裡的古仔逗得連聲大笑:「哈哈,夜媽媽係到講埋啲X野。」

陳致清再說:「你咪成日都問我,我老豆老母留俾我果個淺水灣既單位賣唔賣既?」

「係啊,咁點啊?」古仔再問。

「拿,你之前問過我六百萬賣唔賣,我而家四百萬,就賣俾你,你只要呢幾日俾到錢我就得。」

古仔似笑非笑,不敢相信地說:「喂,清哥,唔好玩我好啵。」

「我同你咁熟,我見你咁中意間屋,我咪配多條鎖匙俾你得閒上黎坐既。」陳致清此時已經目露凶光,再說:「只要你俾到四百萬我。」

「你換埋把鎖佢我都冇問題,錢到左我手,間屋就係你既,我會授權地產經紀幫我完成買賣合約,制唔制,你諗諗佢,我唔係講緊廢話,係咁。」說罷陳致清就掛了號。

掛了號的半分鐘後,致清的手提電話震了震,是一條信息,是古仔SEND來,內容是:
「OK」

與此同時,手提電話突然又再響起來,今次是沒有來電顯示,他接通起來,把電話放在耳邊:「喂。」

「喂,你是陳致清吧?」對方是講粵語。

陳致清好像大約猜到是誰,他怒不可遏立即往電話大罵:「你班仆街,殺我老婆?我要你地一獲熟。」

「哎呀,聽說你老婆被人抓走了,你......你沒事吧?」對方的說話雖像關心,卻又明顯在揶揄。

陳致清忽然好像明白了一樣東西。

佢係話美鈴俾人捉走左?

陳致清立即緊張起來,在明亮皎潔的月色下,他心中一熱,驚喜交集道:「我老婆冇事?佢仲未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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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貓

7#
 樓主| 發表於 2017-7-26 04:41:57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简体中文繁體中文
第四集






「你捉我老婆做咩?」陳致清雖知對方只捉沒殺,先是一喜,很快又忍不住發作,語氣既暴怒又無奈,真的不能估計這個人會如何對他的妻子不利,心中好不安樂。




「你做過什麼事,你自己最清楚吧?大英雄。」電話裡的人的聲音明顯是用了聲音處理器,陳致清完全不能分辦是男是女,想不到廿一世紀的女巫也懂這種犯案手法,採取變聲器這種科技品。




「你想救你的妻子,那就等我的電話吧,記住,你鬥不過我們的。」電話裡面的神秘人再次說完話後,就已經掛了號。




陳致清發現對方沒待自己說下去就突然掛號後,他只好拿著正顯示待機畫面的手電呆呆出神,嘴唇不由自主的抖動,千思萬念地想知道自己妻子的下落。




他試圖收起怒火,沉住氣,不想一直暴躁下去,現在最緊要的就是冷靜,想一想如果自己是對方,會怎麼辦?




但是陳致清實在無法冷靜,剛收起了的怒火一剎那再次爆發出,鎖著眉頭凝視著手提電話螢幕上的畫面,不知道要等到幾時對方才會再次撥通電話給自己,明顯是挑戰著他的忍耐力。




「我究竟應該點做......」心中重複著這句說話,不停的重複,直至晚空忽然下雨,陳致清只好低著頭,抹去眼淚在街上奔去。




數小時後已經是深夜,陳致清從<Enjoy Bar>裡步出,他意識模糊天旋地轉,還拿著一支啤酒豪飲不斷,滿身都是酒氣和不快的情緒,加上酒入愁腸,醉意更深,他行伐不穩地一柺柺的走出馬路,街道一片寂寥,馬路上只餘下一部又一部泊在路旁的車輛,他雙眼矇矓,眼裡極是金星,便在此時,一個人影與陳致清擦身而過,抬頭一望,是位留著長而飄逸卷髮披肩的女人,這個背影使到陳致清胸口一熱,眼中她便是美鈴的倩影,他大步追上一手就拉住眼前這位女郎,對方一驚,急急回頭,只見一位失魂落魄的醉漢,神情可怖,陳致清也是一震,見對方根本只是馬拉本地人,容貌與美鈴更是差天共地,對方此際驚呼一叫,猛地把陳致清的手一甩就急急奔走。




陳致清此刻悲傷倍加,酒瓶又再舉起送到嘴巴骨嘟骨嘟的再喝一大口,突然身子一晃,他馬上靠在身旁的一輛車子,張嘴一嘔,腹裡的殘渣與酒都往車身給吐出來,引起遠方幾個正在吸煙交談的流氓注意,陳致清忽聽幾把罵聲從遠方傳來,他抬頭一看,幾個流氓大漢已經殺到埋身,八九個拳頭都往陳致清身上打,顯然有這架被吐污的車主在內,片刻間已經被打得臉腫。




車燈的亮光從街角的轉彎路折射出,劃破了黑暗的街道,是警車,而且急急駛往陳致清方向,眾流氓見狀立馬上車離開現場,陳致清被打得鼻青臉腫,在地上甚是艱難,他猛然咳嗽,腹部的殘渣又被大口嘔吐出來。




警車裡跳出兩名馬拉警察,陳致清只覺身體被人扶起,他被流氓打傷後,腦子反而清醒,他知道自己被人帶了上警車,警察行動甚是匆忙,而且出現時機出奇的恰巧,令他好生奇怪,只覺警車裡氣氛死寂,人人默不作聲,忽感警方是不懷好意,陳致清猛然想起剛在酒吧裡的電視機沒有半個報導女巫的新聞,當時只顧飲酒消愁,就算外面發生什麼事也不想理會,現在想起只感警方刻意隱瞞,一種恐怖的思緒突然湧了上心頭,陳致清突然記起今天那位警長說過旅遊業是馬拉的最大收入之一,轉念間車子已到警察局。




陳致清情急之下閉起雙眼裝作醉暈,任由警察抬他下車,直覺這個情況下必須這樣做,燈光透入眼皮知道已經被帶入警署,他忽然聽到有女人在這裡哭哭啼啼,然後是一句又一句的英語,雖然陳致清英文水平不濟,但至少知道這女人口中講話內容盡是有「我的女兒」在內,好像在問天為何女兒如此早死,然而又一把男人說話起來,好像在安慰那女人,口音又明顯與馬拉人不同,此際就算不親眼看也知是兩夫妻,陳致清聽到聲音漸近,知道自己被抬到與那兩夫妻已是極近,剛好自己的頭是低下,他單眼一張,視線投去那婦人身上一秒,再立馬閉上眼,心頭一驚,腦海生出剛才看到那婦人對著她女兒的昔照畫面,正是今天自己所救的英藉女人,那位全身裸體神情絕望的少女,但明明已經被自己救出,在警方的疪護之下應該安全才對,為何會突然死掉?想到此時不禁心寒。




在他驚恐萬分之下,聽到門一閉,知道自己已被帶到其中一個房間,但還是清楚聽到外面那女人的哭啼聲,知道並不是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地方後,心裡萬恐之下也總算生出一絲喜悅,看來這些警察做事並不謹慎,他努力的扮演自己正在酒醉拖延時間想辦法,陳致清本來才智不俗,很快就明白到今天所救的兩位少女都是白救,因為加上自己,已經有三人知道馬來西亞出現殺人女巫。




當局當然不會讓這個祕密泄露出去,那兩位少女很大機會已經被警方以意外的假象祕密除去,下一個便是自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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